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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锦言情杂志 发布于:2018-07-30 阅读:2839次 字数:8486 来源:dp.msxf.cn

  文/狸君(锦言情杂志)

  引子

  江谒丞与我青梅竹马多年,我一心以为他会娶我的妹妹,成为我的鼎力助手,帮我将叶家推得更远。

  只是,没想到,我与他,竟会在床上赤裸相见。

  楼下横七竖八躺着叶家多年的亲信党羽,父亲死不瞑目,倒在一片血泊之中。

  而我被他拿枪指着,冷冷地说:“叶容止,不想让你妹妹有事,就乖乖听我的话。”然后就被他扛上楼,按倒在床上。

  很痛,我感觉每一根骨头都在燃烧,最后一件衣服被撕裂,他打量我的目光,犹如在估量一个案几上的猪肉。

  我何时受过这等侮辱?

  他将头埋在我的颈间,一点点的舔弄着我的脖子、肩胛,甚至更羞耻隐秘的地方。我全身都在哆嗦,身体僵硬,面色苍白,这种该死的反应仿佛让他得到莫大的快感。

  “叶容止,你知不知道?我年少时最大的梦想,就是将你这样压在身下,任意妄为。”他伏在我耳边,语带恶意。

  他的唇舌来到我胸前,然后恶狠狠地咬了下来,疼得我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  这是相当冗长的爱抚和欺辱,我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他一一找了出来,即便我再愤恨,情欲也被一点点的挑了起来。

  他满意地笑了笑,然后毫不留情的进入。

  我疼得狠狠抓着他的背脊,咬紧唇暗暗发誓:江谒丞,今日之事,我叶容止绝对生死不忘。

  【1】

  被人解开拷拖起来的时候,我不由挣扎起来,佣人狠狠地甩了我两耳光,“你以为你还是叶家大小姐?”

  他们将我带到了一个并不陌生的地方,那里,曾经是我和妹妹最后的归属,我的家。

  衣鬓交影,纸醉金迷,叶家晚宴向来是黑白两道最为奢华的,即便那个站在站在灯光下的主人已经换成了江谒丞,他立在人群中,气场强大,眉目狭长,英俊且冷酷。

  如此迷人,也如此——狼心狗肺!

  我被拉扯着前行,一路跌跌撞撞,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
  “哟,这不是叶容止吗?呵呵呵……”语中讽意不言而喻。

  “听说她爬上了江谒丞的床,才保住了一条性命。”

  身后人将我往前一推,却未料脚下虚浮,我不慎跌倒在地,狼狈至极。

  江谒丞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目光锐利,眼神停留在我脸上的红肿上,狭长的凤眸半眯了起来。

  “江少爷,我已经照你所说,将叶大小姐毫发无伤地送出来了。”身旁的人谄媚地说。

  毫发无伤?我心中冷笑,三日内刑堂里那些并不见伤口的各种手段我都尝过,看起来确实是毫发无伤。

  他俯身握住我的下巴,“谁动的手?”

  指的是我脸上的指印,目光冷冷一瞥,他拔了手枪出来,枪声响起,晚宴上瞬间鸦雀无声。

  他望着躺在地上抽搐的人,目光冷冽:“我最讨厌别人动我的东西。”

  我挣扎着爬起来,拎起矮几上的酒瓶,朝他头上狠狠敲过去,却被他捏住手腕,无法动弹。

  他冷峻的面庞上带着宠溺:“叶容止,你又不乖了。”

  大手一扬,几个下人将我围在中间,亮晃晃的针头狠狠刺进后颈,我浑身无力地瘫软了下去。

  江谒丞俯身将我抱起,动作轻柔,嘴角笑意动人:“不好意思,大小姐因为父亲的死悲伤过度,所以……”

  他不言而喻,在外人眼中,我素来高傲端庄,今天这个落魄疯癫的形象,正是证实了他的话。旁人纷纷露出了然的神情,唯独我气得咬碎了牙齿只能往肚子里吞。

  【2】

  江谒丞将我放在床上,冰凉的唇落在额角,“乖一点,等我回来。”

  我把头偏向一边,懒得理他。他也不以为意,替我盖上被子便匆匆离去。

  药物的作用越来越大,我终是沉沉睡去。

  迷迷糊糊之中,梦见一些小时候的事情。妹妹天真可爱,拉着我去游乐场,然后遇见瘦瘦小小的江谒丞,抢了我的钱包,被下属揍了个半死。

  妹妹于心不忍,晃着我的手说:“姐姐,饶了他吧,他看起来好可怜。”

  那时我虽然只有9岁,却学了父亲一身高傲的神色,抽了他两耳光作为惩戒,却换来他恶狠狠的瞪视。

  那时候我就应该明白,这个人的骨子里藏着的是何等倨傲不凡。可惜却经不起妹妹的一再哀求,从此将他带进叶家,央求父亲收他为义子。

  只是父亲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的狼子野心,最后却被一手抚养长大的义子出卖,眼睁睁地看着他联合外人摧垮叶家,最后还持枪取了父亲的性命。

  我在梦里哈哈大笑,却被人扼住脖子,江谒丞的脸在眼前无限放大。

  “你梦见了什么?”他的眼神锐利。

  我闭上眼睛,拒绝和他说话。

  他对我这样的态度习以为常,冰凉的手指却移到了我胸前的衣扣上。一颗,两颗……动作轻柔斯条慢理,仿佛在欣赏我的不安。

  “你妹妹昨天从美国回来了。”他解开最后一粒扣子,脸上带着恶意的微笑。

  我再也忍不住,恶狠狠地告诫:“你敢动她一根寒毛试试!”

  他看着我的表情,好像我说了什么了不得的笑话,“看来,你还没弄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扼住脖子的手陡然用力,我瞬间几度窒息。

  “你以为自己还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?”他松开手,看到我贪婪地呼吸,恶意地警告:“不过是我养在床上的一个玩宠,有什么资格威胁我?”

  “你也不过是叶家养不熟的狗。”我气急败坏脱口而出。

  他在我耳边嗤笑,黑眸璀璨,英俊逼人,“叶家还真是好样的,除了养了我一头白眼狼,也养了你妹妹那样愚蠢可笑的女人。”

  他不顾我的挣扎,将我剥光,然后再慢慢插入,不顾我疼得冷汗直流。

  “你妹妹那种蠢女人,我不过是说要娶她,她就从美国跑了回来,真是浪费了你的一番苦心。”江谒丞语带嘲讽,不急不缓地动了起来。

  我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任凭他动作,灵魂与肉体似乎分开,漂浮在上空,冷冷地望着下面那个苍白的脸上浮着不正常的红晕的女人,似乎她已经不再是自己。

  【3】

  我被困在叶家大宅,只要试图走向大门一步,身后就会出现大批人“请”我回房。除此之外,我算是待遇最好的囚犯,吃穿用度没有比往日差,但我却整日不能安眠,食物吃下去又吐出来。

  江谒丞哪里会让我死,吃不下去就灌,他有的是办法对付我,反正在旁人眼中,我已是个疯子。

  我在院子里游荡,遇见江谒丞和几个当日谋逆的仇人在商谈事情,见了我,那些人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:“江少爷真是好艳福,我说你当初怎么非得让我把她放出来,原来自己养着呢。”

  “不过是养在床上玩玩。”他轻描淡写,视我如空气。

  “叶容止可不是什么好养的宠物,尖牙利爪,还不如杀了干净。”

  江谒丞捏了我的下巴,赫然冷笑:“我小时候可没少受大小姐的‘疼爱’,哪里会让她这么轻易就死了。”

  我睚眦欲裂,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,咬得鲜血淋漓也不松口。

  “我说的没错吧?”有人幸灾乐祸。

  江谒丞一巴掌将我抽倒在地,冷冷地警告:“看来不给你一点教训,你就没办法认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

  他取来了马鞭,将我吊在了树上,在我耳边轻声说道:“这条鞭子是不是很眼熟?”没等我说话,他就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,简单一句“给我打”就让我坠入了地狱。

  马鞭落在背脊上的滋味,没比刑堂里的针刑好过多少,我几乎可以听见皮肉绽开的声音,却咬紧牙一声不吭。

  那时,情窦初开的妹妹告诉了我,她爱上了江谒丞。我便直截了当地告诉了江谒丞,做我妹妹的男朋友,陪她生老病死。可江谒丞却不愿意。

  我年少高傲,哪里容得了他拒绝?将他吊在了树上,每天100鞭,让他选择死,抑或是陪我妹妹玩一场爱情游戏。

  江谒丞忍受着呼啸的皮鞭,却依旧倔强地说他已心有所属,“在我心里,她是高不可攀的繁星,我这辈子只爱她一个。”

  当他最终答应,被我从树上放下来的时候,眼神犹如受伤的雏鹰,死死地盯着我:“你会后悔的。”五个字说得似乎呕心沥血,斩钉截铁。

  他没说错,我果然后悔了。

  【4】

  100鞭,比起那日不多不少,那些人看足了好戏,带着笑容告别了江谒丞匆匆离去。

  我被放了下来的时候,全身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,嘴里一片腥甜,浑浑噩噩之中隐约听到了江谒丞的声音:“叶容止,没有我的允许你绝对不可以死!不可以!”

  不死又如何?活下来陪你玩报复游戏?我心中讪笑,在黑暗之中独自颠伏。

  “病人出现排斥反应。”

  “病人呼吸减弱,心跳间歇停止。”

  耳边有医生紧张的声音,来来往往的脚步纷乱无章,江谒丞紧紧握了我的手,我在昏睡之中不堪其扰,一心只想挣脱。

  “叶容止,如果你还记得是我杀了你的父亲,那就活下来,为他报仇。”江谒丞的声音竟然有几分软弱,我浑浑噩噩之中仿佛见到了他杀死父亲那一幕,心如刀割。

  “你听着,叶容止,如果你敢死,我就立刻娶你妹妹,让她一辈子生不如死。”

  ……

  我在梦靥中反反复复,偶尔有几分清醒,却见江谒丞坐在床边,憔悴不堪。

  “你看,婚期越来越近了,要是你活不下来,你妹妹就会变成我的妻子,你知道,我有的是手段折磨她。”他伏在我耳边,宛若恶魔。

  我挣扎着扯了他的手,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,“放……放了她……”

  良久,他才轻声说:“那也得等你活下来再说。”

  再次清醒的时候,身后传来熟悉的温度,江谒丞赤裸的身体,双臂紧紧将我困在怀中。

  我浑身僵硬了起来,身后却传来他低沉的嗓音:“醒了?”

  我默不作声,他披上了睡袍坐起,按了按床头的铜铃,一个医生走了进来,手指扣在了我的手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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