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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屋藏娇,一生付笑谈 手机阅读

作者:暮長安 发布于:2018-10-06 阅读:1766次 字数:5097 来源:dp.msxf.cn

  “若得阿娇,定金屋藏之。”

  这是刘彻五岁时对阿娇说的话,本是世间最美的情话,却不想最后竟成了汉朝最大的笑话。

  成亲三个月后,这是刘彻第一次走进阿娇的寝殿对她说的一句话:“阿娇,我想立子夫为夫人,你意下如何?”

  阿娇听到刘彻的话,握着杯子的手不小心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,细小的碎片将她的手指划破,留下一道殷红的液体。

  可是她竟感觉不到一点疼痛,反倒是心口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似的。

  “阿娇,你没事吧。”刘彻看着阿娇失手打下的茶杯,有些担心的问道。

  阿娇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摇了摇头,然后看着刘彻轻声的说道:“陛下,意已决,又何必问臣妾呢?”

  “阿娇,难道就没有一点吃醋的感觉吗?”刘彻听到阿娇的话,也不知道胸口有些闷闷的。

  她难道就没有一点吃醋,一点点的难过吗?

  还是她根本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夫君,而是一直都把自己当成了弟弟?只要一想到这里,刘彻便觉得有些难过。

  “没有。”阿娇听到刘彻的话,嘴角扬起一抹自嘲,轻笑道。

  吃醋?她配吗?他从来都没有爱过她,她有什么理由吃醋呢?

  闻言,刘彻的脸色有些难看,看了阿娇一眼,便拂袖离去。

  只是在刘彻转身的刹那,阿娇眼底的泪水不受控制的往下掉,她和他注定不会相守的。

  自从这一次过后,刘彻便再也没有踏进阿娇的寝殿,而卫子夫被封为夫人的消息在宫中传遍,皇帝夜夜宠幸卫子夫的消息也传入了阿娇的耳里。

  她只是折下一枝红梅,便往自己的寝殿走去。

  她表面没有说什么,只是夜里总是坐在床边,独自一个人流泪。

  她的性子太倔强了,明明很在乎,可是却总是要做出一些伤害自己的话。

  再后来,刘彻踏进阿娇的寝殿是是因为卫子夫小产。

  刘彻掐着阿娇的脖子,眼中闪过一抹厌恶,恶狠狠的说道:“阿娇,我原以为你只是刁蛮任性了一些,却没有想到你怎么心狠手辣,竟然连朕的孩子也不放过。”

  阿娇只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胸口有些疼痛。

  竟然不相信自己,她一直以为怎么久他应该是最了解她的人才对,可是她似乎错了,且错的离谱,他从来都没有相信她。

 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死于刘彻手的时候,他竟然放开了她,只是伸手将她的衣服撕开,推到在床上对她说道:“既然你将我的孩子弄掉了,那你就为朕生一个。”

  “阿彻,你放开我……”阿娇使劲全身的力气,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子,喊道。

  “阿彻你不可以这样对我……你不可以……”

  刘彻听到阿娇的话,脸色一寒,有些不悦的说道:“朕不可以,谁可以?刘荣吗?”

  “阿娇,朕告诉你,这辈子就算朕不要你了,你也只能待在朕的身边,哪里都不能去。”刘彻附在阿娇的耳边,说道。

  那声音就像魔咒一样,一直缠绕在阿娇的耳边。

  一夜余温残存,阿娇只觉得自己的心特别的痛,像被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隔了一下似的,特别疼。

  “娘娘……”楚服端着一盆水走了进来,看着阿娇,轻声的喊道。

  阿娇没有回答她的话,只是起身望着窗外问道:“现在是什么时辰了?”

  “申时了。”楚服应道。

  阿娇没有回话,只是看着身边早已冰冷的位置,又想起他对自己说得那些狠话,便问道:“卫子夫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
  “回娘娘,据说性命无大碍,倒是可怜了那个孩子。”楚服将自己听到的消息告诉阿娇。

  “稍后随本宫一起去探望为夫人吧。”阿娇沉思了良久,猜对身边的楚服说道。

  “诺。”楚服将手里的毛巾递给阿娇,应道。

  “皇上,你一定要为妾身的孩子做主呀。”

  刚到门口的阿娇便听到了里面卫子夫的话。

  她的神色微变,少顷,便恢复了正常,带着楚服一起走了进去。

  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阿娇身子微倾,朝刘彻行礼道。

  “你来做什么?”刘彻看着阿娇,眉头微蹙,有些不悦的说道。

  “臣妾听说卫夫人的身体有些好转,便过来瞧瞧。”阿娇看着刘彻回答道。

  刘彻没有说话,只是眉头微蹙。

  突然,卫子夫指着阿娇,对刘彻说道:“皇上,就是她害死妾身的孩子的,就是她……”

  卫子夫的情绪有些激动,刘彻将她拦在在怀里,轻声的安慰道:“子夫,放心,朕一定会为孩子报仇的。”

  在他不相信她的那一刻起,她便将自己的心封存了,应该不会痛才是呀,可是那一阵一阵的感觉,究竟是什么?

  与其说她放下,倒不如说她在自欺欺人罢了。

  卫子夫听到刘彻的话,便安静了下来,只是看着阿娇眼里有些害怕,像极了阿娇就是那个孩子她孩子的凶手。

  “皇上,臣妾想要问问卫夫人一句话。”阿娇看着刘彻说道。

  “什么话?”刘彻眉头一皱,声音有些不悦的说道。

  “卫夫人口口声声说本宫害了她的的孩子,不知道有没有有证据?”阿娇虽然看着刘彻,但是话却是对卫子夫说的。

  卫子夫听到阿娇的话,神色微闪,有些不自然的看着阿娇,显然没有想到阿娇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  “阿娇,你这是什么意思?你是在说朕冤枉了你吗?”刘彻的眉头微蹙,有些不悦的问道。

  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阿娇看着刘彻说道。

  “放肆,你是把朕当成了昏君是吗?你不是要证据吗?朕一定给你。”刘彻面色一寒,说道。

  “那臣妾多谢皇上了。”阿娇跪在地上朝刘彻说道。

  刘彻望着阿娇离去的身影,眼眸低垂,有些生气。

  从来没有人敢怎么跟他说话,她是第一个人,看来平日里他对她太好了,所以她才会怎么放肆。

  “皇上……”卫子夫见刘彻面色不佳,便扯了扯他的袖子,轻声喊道。

  三日之后,一个名叫小婵的宫女被刘彻处了极刑,据说这名宫女是因为嫉妒卫子夫所以才下得药。

  阿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并没有说话,只是嘴角微微一笑,拿起桌上的杯子饮了一口。

  这些话也就只有刘彻会相信,那个小婵不过是一个替死鬼罢了。

  “娘娘为何苦笑?证明了娘娘的清白难道不好吗?”楚服有些疑惑的看着阿娇说道。

  “自然是好,只是本宫想起了一些往事,觉得有些好笑罢了。”阿娇将杯子放下,对楚服说道。

  楚服听到阿娇的话,便也没有再问,她知道她现在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吧。

  自从那一次之后,阿娇和刘彻两人之间的芥蒂又多了一个。

  即便后来他一直觉得亏欠阿娇,,想要用物质的东西补偿她,可是却被她拒绝了。

  她要的其实从来都不是这些,她想要不过很简单,可是却对于他说是他这辈子都完成不了的事。

  寒梅初放,长安城下起了小雪。

  阿娇身着大红色的斗篷站在园中,伸出手心接住那洁白的雪花,只觉的手心一凉,随即便融化不见了。

  她似乎想起小时候她和刘荣还有刘彻一起在雪中推雪人的场景,如今想想真是物是人非呀。

  耳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,阿娇转过头望着来人,只见他身着黑色的绸缎,胸口间绣着金色的龙纹,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丝的苍白。

  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阿娇有些惊讶的看着来人,身子微倾道。

  “何时起,阿娇与朕怎么生疏了?”刘彻走到阿娇的跟前,将她扶起来语气有些落寞的说道。

  阿娇没有回答他的话,只是嘴角扬起一抹苦笑,在心里暗道:“是呀,何时起他们两个变得连大街上的路人都不如了?”

  或许是从刘荣的死,又或者是因为他的不信任,他已经忘了他们之间的承诺,所以他们之间才会变成这样子吧。

  “阿娇,可是还在生朕的气?”刘彻见阿娇没有回话,便一起诶她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,问道。

  “臣妾不敢。”阿娇将刘彻的手拿开,轻声的说道。

 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呢?她只是觉得有些累了,想要远离这朝堂的纷争,远离这些勾心斗角。

  似乎从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她的命运,若不是小时候曾有一道士预言,得阿娇者必得天下。

  是不是她的命运会改变呢?

  此后,刘彻总会有意无意的跑到阿娇的寝殿,即便阿娇对他很冷淡,他也不在意。

  似乎,只要远远的望着她,他就已经很满足了。

  “娘娘,真的打算一辈子都不理会皇上了吗?”楚服看着总是若无其事的阿娇轻声的问道。

  阿娇的拿着辈子的手一顿,看了一眼楚服之后便没有说什么。

  一辈子太长了,她似乎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他只是不想让自己的心受伤罢了。

  近日来,阿娇总觉得身体有些懒散,许是前些日子着凉了的缘故吧。

  “咳……咳……”阿娇捂着嘴轻声的咳嗽。

  “娘娘,要不奴婢去给你请个太医瞧瞧可好?”楚服看着阿娇咳得有些厉害,说道。

  阿娇摆了摆手,对楚服说道:“本宫休息一下便好了,不用请太医。”

  她想来就不喜欢吃药,若是让御医看了,估计是要吃药的。

  “诺。”楚服听到阿娇淡淡话,应道。

  “阿娇……阿娇……”正在昏睡中的阿娇,隐约听到有人正在唤自己的名字。

  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刘彻那张俊逸的脸,她竟有些激动,他好像很久都没有深情地唤她的名字了。

  “我在做梦对不对?你不是不要我了吗?你怎么会来呢?”阿娇摸着刘彻的脸,声音有些喑哑道。

  “这不是梦,我没有不要你,阿娇,我一直都喜欢你。”刘彻握住阿娇的手,说道。

  他怎么可能不要她呢?她难道一直都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吗?

  “真的?”阿娇有些不相信的问道。

  她害怕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,梦醒了也就散了。

  “阿彻,其实我一直爱的人也只有……”阿娇将刘彻的手放在胸口上,轻声的说道,只是那个“你”还没说出口,她便已经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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